秦正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,沉声道:“此刻责骂无用!当务之急,是快刀斩乱麻,绝不能让这个祸根再发酵下去!”
他目光如刀,射向秦锐,声音冰冷:“锐儿!我问你,那柳含烟……腹中之子,当真?”
秦锐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,事已至此,抵赖只会更糟,只得颤声承认:“是孩儿的……求舅父、父亲……”
“混账!”秦正气得抄起手边的砚台就要砸过去,被王景尧死死拦住。
王景尧声音低沉压抑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此事断无回旋余地!那柳含烟,绝不能再有丝毫牵连,那个孩子也绝不能留!”
王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抱住秦锐,哭得肝肠寸断:“老爷,饶了锐儿这一回吧!他年轻不懂事,被那贱人狐??媚子勾引了去!是我管教无方,求你们看在锐儿初犯的份上……”
“初犯?”秦正怒极反笑,“做出这等丑事,已是死罪!”
“秦兄!”王景尧拦住暴怒的秦正,盯着王氏,“锐儿暂时留在府中,闭门思过,府中下人严禁泄露半字!至于那个柳含烟……三日!我只给你三日时间,绝不可留下任何后患!你能做到吗?”
“……能!”王氏咬着牙,齿缝里逼出一个字。
秦默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书房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王景尧的目光扫过他,带着询问。
秦默这才上前一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舅父,父亲。李,李公子身份一案盘根错节,牵,牵扯过多。秦默力薄识浅,恐,恐难胜任。如今大哥既有交,交代,秦默便不再,再插手此案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恳切,主动退出,又将退出的“原因”巧妙地引到了秦锐身上——是秦锐之前“警告”过他不许再管!
“你……”秦锐猛地抬头,怨毒地看向秦默。
“住口!”秦正本就怒极,见秦锐不思悔改还攀咬秦默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来人!把这个孽障给我拖下去,关进祠堂,禁足三日,谁也不许探视!”秦正一挥手,两名健壮的家丁立刻进来,不由分说架起秦锐,拖了出去。
王氏被这阵势吓得瘫坐在地。秦默心中一片冷硬,面上却未显露半分,只是微微躬身,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