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摊上青楼女子……若真惹出什么大乱子,怕是要连累您和老爷啊……”
秦默目光深邃:“此案早,早已是泥潭,秦家已在其中。看,看清他行差踏错之路,或许也是破,破局之机。”
他并非想利用秦锐的丑事做什么,而是要掌握一切可能的变数和威胁,更要让舅父和父亲看清楚,他们属意的继承人,在这等风浪面前是何等的不堪,根本不配挑起秦家重任!
周平是个伶俐的,得了秦默的指令,便格外留心起秦锐院落的动静。
秦锐虽被禁足,但其心腹小厮的出入却瞒不过周平的盯梢。
不出两日,他便发现秦锐的心腹,几次寻隙往城西醉仙楼的方向溜。
周平不敢靠太近,远远跟了两次,打听到是去给一个叫“柳姑娘”的头牌清倌人送些“家常点心”,但每次柳姑娘那边都有丫鬟出来接应,神色匆匆。
周平将这情况一五一十回禀秦默。
秦默闻言,沉默良久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秦锐竟真的如此不知死活,在这等风口浪尖上,还敢与那柳含烟藕断丝连。
这等不顾家族安危,被私情冲昏头脑的行径,简直是蠢上加蠢,自取灭亡!
秦默平静地吩咐周平:“透,透点风声。就说是怕,怕大少爷被烟花女子迷惑,坏,坏了行规家风。”
他不自己去说,只是巧妙地“走漏风声”。状师行里那些为秦家服务多年的账房、老书吏们,听闻未来的少东家竟与青楼女子纠缠不清,必然深感事态严重,定会以最快速度禀告秦正!
风声传得比秦默预想的还要快。不过半日功夫,状师行里的两位分量极重的老供奉,便脸色凝重地登门求见秦正。
秦正听闻此等丑事,简直如同五雷轰顶!他经营秦家状师行数十年,以方正严明立身,平生最恨的就是歪风邪气之事,更别提这丑事竟出在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身上!
“孽畜!孽畜啊!”秦正的书房里,传出一声震天怒吼。
王氏慌慌张张赶来时,秦正正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垂头跪在地上的秦锐,痛心疾首:“私通娼妓,珠胎暗结!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家风行规,荡然无存!”
旁边王景尧的脸色也极其难看,这简直是把秦家最大的把柄亲手递给敌人!
“你且息怒!”王景尧稳住心神,他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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