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庶子,贱婢生的贱种,也配?!”王氏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死死抠着雕花椅背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,“王景尧,他是我亲哥哥!他怎么能抬举那个贱种来打我的脸,打锐儿的脸?!”
秦锐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六品状生,那是他秦锐曾经在状师行熬了一年才得到的品阶!如今,竟被那个结巴庶子,如此轻易地、甚至是由他亲舅舅亲手擢升!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娘!舅舅他……他到底什么意思?!”秦锐的声音微微发颤,“让那贱种去查案,还给他升品阶!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,我秦锐不如他秦默吗?!”
王氏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秦锐的胳膊:“你放心,有娘在,谁也休想夺走属于你的东西!那贱种……他得意不了几天!娘定要让他……身败名裂!”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推开,王景尧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“闹够了没有?!”王景尧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王氏和秦锐猛地一僵。王氏看着兄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,满腔怒火只剩下委屈和不甘:“哥哥!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能?!”王景尧打断她,目光锐利,刮过王氏和秦锐的脸,“我王景尧行事,还需向你禀报不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