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默儿身边,有多少时日了?”
“回大人,小的跟着二少爷……也才不到一个月。”周平老实回答。
“嗯。”王景尧点点头,“默儿这孩子,性子沉静,心思也深。他平日里可曾对你说起过什么?比如…对府里的安排,对锐儿,对夫人……可有什么不满?”
周平心头一紧,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!二少爷从来没说过这些!他性子好得很,对谁都客客气气的!”
“哦?”王景尧捻须,似笑非笑,“那前番宝祥斋的钱有荣和崔子元,在官道上拦他,开出那般优渥的条件拉拢于他,他断然拒绝,心中可曾有过动摇,可曾对秦家有过怨言?”
周平想起当时秦默那番“捷径通向悬崖”的话,心头一热,脱口而出:“没有!二少爷当时就说,宝祥斋的路是钱铺的,权架的,走上去就身不由己!他说秦家才有根基!在秦家,进可凭本事建树,退有血脉宗族可全身!他还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王景尧追问。
周平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出来:“二少爷说他不记恨夫人和大少爷,说他要做好该做的事。”
他说完,有些忐忑地看着王景尧。
“还有呢?”王景尧继续问,“他可曾对锐儿有不敬之处?”
周平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!二少爷还是那样,该喝药喝药,该看书看书!比……比……”
他差点说出“比大少爷强多了”,赶紧把话咽了回去,憋得脸通红。
王景尧看着周平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中了然。他挥了挥手:“好了,本官知道了。你下去吧。记住,今日所问之事,不得对外人提起半个字!”
“是!小的明白,小的告退!”周平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退了出去,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书房内,王景尧看向秦正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:“妹夫,听见了?低调谦逊,不受诱惑,不记私怨,顾全大局……此子心性如磐石!”
秦正沉默着,缓缓点头,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欣慰,有感慨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……
“什么?!六品状生?!还是我哥哥亲擢?!”王氏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屋顶!
她猛地从贵妃榻上弹起,手里那只茶盏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!
“他凭什么?!他一个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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