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试探,一五一十,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。
秦默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那片烧焦的纸片,双手呈上,“此物于李,李家灶灰中寻得,上有‘京畿’、‘驿站’字样残,残留。李云峥一介寒,寒门书生,赴京赶考尚需节,节衣缩食,何故关注驿站?是沿途,投投宿,抑或另有隐,隐情?”
王景尧接过纸片,对着烛光仔细端详。那焦黑的边缘,模糊的墨迹,如同揭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谜团。
他脸色愈发凝重,眼中锐光闪烁:“驿站……传递公文军情之所!寻常书生,岂会留意于此?此中必有蹊跷!”
他猛地抬头,目光射向秦默,“默儿,你此番探查,细致入微,抽丝剥茧,直指要害!好,甚好!”
他放下纸片,端起茶盏,却不饮,沉吟片刻,忽而展颜一笑,带着威势:“默儿,你心性沉稳,更难得一片公心!如今已是代书人,然此等大才,岂可屈就?本官今日便做主,擢你为六品状生!”
“持此身份,可入府衙查阅机密卷宗,参与重大刑名案审!望你持此身份,秉公持正,为朝廷效力!”
六品状生!可直入府衙,查阅密档,参与重案!这份恩典,重若千钧!
秦默心头一震,面上却沉静如水。
他深深一揖:“谢大人提,提携!秦默定当谨守本,本分,不负大人厚,厚望!”
秦正站在一旁,看着儿子波澜不惊地接下这份恩典,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,最终化为一丝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