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好意心,心领。只是,秦默身为秦家子弟,行事自有章,章法。”
“秦,秦家‘青阳魁首’的金字招牌,是几代人的心,心血。维,维护秦家利益,是秦默分,分内之事。不敢,亦不能,行此背,背弃之举。”
“你!”钱有荣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恼羞成怒,“秦默,你别不识抬举!一个结巴庶子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敬酒不吃吃罚酒!王氏和秦锐能把你踩在泥里一辈子!”
污言秽语喷出,周平勃然大怒,猛地从车辕上跳下来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:“姓钱的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秦默却抬手拦住了他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沉黑的眸子,冷冷地钉在钱有荣那张扭曲的胖脸上。
“钱老板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力,“秦默如何,不劳费,费心。”
他话音刚落,官道旁几个挑着担子、原本在路边歇脚的农人猛地站了起来!
领头的是个黑红脸膛汉子,正是昨日给秦默送鸡的柳树屯村民。
他指着钱有荣,怒声骂道:“姓钱的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骂秦状师?!秦状师替俺们穷人写状子,分文不取!”
“你宝祥斋呢?黑心烂肺,专替有钱人坑害俺们!上次俺们村老李头那地契官司,就是被你们坑得倾家荡产!”
“对,宝祥斋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滚,滚出清州城!”
几个农人义愤填膺,围拢过来,指着钱有荣破口大骂!更有甚者,抄起地上的土块就砸了过去!
钱有荣吓得脸色煞白,肥胖的身体直往后缩:“反了,反了!刁民,刁民!”他狼狈地躲闪着土块,帽子都被打歪了。
崔子元见势不妙,连忙上前拉住钱有荣,对秦默拱拱手:“秦公子,误会,都是误会!钱老板一时失言!莫怪,莫怪!我们这就走!”
他连拖带拽,把还在骂骂咧咧的钱有荣塞回马车,两辆马车仓惶掉头,绝尘而去。
周平看着那远去的烟尘,狠狠啐了一口:“呸,什么东西!”
他转向秦默,脸上犹带愤愤不平,“少爷,您听听他们开出的条件,多诱人啊!知府大人美言……魁首之位……您……您怎么就……”
秦默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,目光悠远。他转身,拍了拍周平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周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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