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奈。
他摆摆手,声音嘶哑却清晰:“诸位乡,乡亲的心意,秦默心,心领了。东西拿,拿回去。帮你们写,写状子,是分内之事。日后若有,有难处,再来寻我便是。这些东西……实,实在不必。”
“秦状师!您就收下吧!不值几个钱!”黑脸汉子急了,把鸡又往前递。
“是啊!您不收,俺们心里过意不去!”
秦默态度坚决,周平也在一旁帮着劝说。好一番推让,那几个汉子才红着脸,千恩万谢地提着东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周平关上门,摇头叹气:“这都第几拨了?少爷,您这‘分文不取’的名声传出去,咱这门槛怕是要被踏破喽!”
秦默没说话,只是看着院墙外灰蒙蒙的天。名声?他想要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
当夜,秦正踏着月色来到西跨院。他屏退了周平,屋内只剩父子二人。
“默儿,”秦正的声音带着凝重,“镇国公寻子一案,干系重大。你舅父王郎中,对此案极为谨慎。锐儿虽有心出力,但此案牵连甚广,人心叵测,他终究年轻气盛了些。”
秦默垂眸,看着灯下自己投在墙上的影子,单薄而沉默。
秦正看着他,继续道:“你舅父的意思,想让你暗中查访一番。尤其那李云峥在清州城的过往,务必查个水落石出。此事需得隐秘。”
秦默抬起头:“父亲,此事若,若让夫人和大哥知晓……”
秦正眉头微蹙,随即斩钉截铁:“此乃你舅父之命,亦是为父之意!你只管放手去查,夫人和锐儿那边,自有为父担待!”
“是。”秦默应下,再无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