踞清州府讼行多年,也该松松土,透透气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二人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冰冷的诱惑:“这秦默,既然在秦家不得志,又身负奇才……若能为我所用,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……岂不是一柄刺向秦家、乃至王家心腹的利刃?”
“大人高见!”钱有荣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若能拉拢秦默,以其之智,反制秦家!必能动摇秦家根基,甚至牵连王家!”
崔子元更是抚掌赞叹:“妙计!此乃驱虎吞狼,借力打力之绝策!大人深谋远虑,学生佩服!”
刘临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脸上笑容更盛:“此事,就交由你二人去办。务必……做得漂亮!”
两个时辰之后,刘临舟那顶青呢官轿的轮毂碾过青石板路,吱呀作响,最终消失在宝祥斋后门那两盏灯笼下。
钱有荣和崔子元躬身送走那尊大佛,直起腰时,脸上的谄媚褪去,换上一副凝重。
“崔老,府台大人这招……高是极高,可那秦默……”钱有荣搓着肥手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,“是个硬骨头啊!前番刁全那事,您也瞧见了,油盐不进!”
崔子元捻着稀疏的山羊胡,三角眼里寒光闪烁:“硬骨头?哼!再硬的骨头,也怕熬!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先按府台大人的吩咐,把李云峥那小子查个底掉!这案子,是咱们撬动秦家的第一块砖!”
西跨院里,药香混着墨香。秦默刚放下笔,揉着发酸的手腕,就听见院门外一阵喧哗。
周平探了头出去,又缩回来,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:“少爷,外头……又来了!”
秦默走到门边。只见院门外,几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,正局促不安地站着。
有的手里拎着只老母鸡,有的挎着半篮子青菜,还有个老汉,肩上扛着半袋糙米。
领头的是个黑红脸膛汉子,见秦默出来,连忙上前一步,把手里那只咯咯叫的母鸡往前递,声音满是感激:“秦状师,俺们是城南柳树屯的!前些日子,多亏您帮俺们写了状子,讨回了被张家恶霸强占的河滩地!俺们没啥好东西,这点心意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!秦状师,您是大好人!”后面几个汉子也七嘴八舌地附和,把青菜、糙米往前送。
秦默看着他们脸上那份真诚的感激,心头微暖,但更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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