株枯死的歪脖子老树上,目光幽深得看不出情绪。
“府里这些天,不太平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像隔了千山万水,“那些事……你也都听过了吧。”
“周,周平提起过几句。”秦默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有些发飘。
“都说…”秦正目光落在秦默脸上,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凌坠地,“那些邪祟,全是你招来的晦气。”
“爹信么?”他迎着那审视的目光,反问道。
秦正猛地踏前一步,逼近秦默,声音陡然拔高:“我要听的,是你秦默的想法!”
秦默的后背无声地绷紧,一字一句,说得异常清晰沉重:“三,三天。儿,儿子只要三天。亲,亲手把背后装神弄鬼的魍魉,揪,揪到太阳底下。给,给秦家满门一个干干净净的交,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