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象”催生下,飞速滋长。
“哑巴庶子是天煞孤星转世,克死生母还不够,如今是要败尽秦家祖业!”
“可不是!他那喉咙里堵的不是病气,是吸人运道的孽障,一开口就招晦气!”
深更半夜的西跨院更是鬼气森森,数名守夜的家丁赌咒发誓,亲眼看见幽蓝色的鬼火从矮墙头“腾”地窜起,足有半人高,飘飘忽忽。
还有人煞有介事地声称,贴墙听见了白衣女子幽幽怨怨的嚎哭声,更有人言之凿凿,说每回听见二少爷咳嗽一声,府里头必定有地方倒血霉!
秦锐顶着风冲进王氏暖阁时,脸上又青又红。王氏正捏着一支新打得长簪,对着铜镜比划。
“娘!”秦锐声音尖利,冲进来一把推开献殷勤的丫鬟,“外头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了,全是那灾星闹的!我秦家几代的积攒,难道真要败在这祸害手里?爹呢,爹还不管管?”
王氏将金簪插回妆奁盒里,她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娘比你更想把这颗毒瘤从家里剜出去!”
“可如今你爹那边……”她拉长了语调,“心偏得没边了。你亲自去说,搬出祖宗,搬出秦家基业!”
书房里,秦正面朝高悬的“青阳魁首”烫金巨匾,双手负后,身影凝固。
“爹!”秦锐几乎是撞门进来,声音干涩发紧,“再容默弟在府里一天,秦家…怕真就要沦为清州城里天字第一号的笑柄了!您就眼睁睁看着祖宗基业毁在这祸水手里?”
王氏的声音紧跟着从秦锐身后响起:“老爷,锐儿话糙理不糙啊。祖宗基业为重,阖府上下人心为大。您瞧瞧这些日子府里上下的阴霾笼罩,仆役们战战兢兢……”
她轻叹一声,无限忧忡地走向秦正,“照这邪气弥漫下去,秦家气运怕真是……不如,先在城南咱们家的别院旁边,另置办一处清净小院,让默儿过去安安稳稳养着?”
秦正的肩膀轻微地塌动了一下,他缓缓转过身,良久,那绷紧的嘴角微微翕动,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。
……
西跨院的门轴许久没上油,推开的动静干涩刺耳。
“爹?”秦默打开门,穿着他那件旧棉袍子。
他看着站在院子里风口里的父亲,风雪吹动父亲深青长袍的下摆,猎猎作响。
秦正没有立刻进屋子,他的视线落在院角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