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只缠枝莲纹青花将军罐被狠狠掼在地上,碎瓷四溅!
“啪嚓!”一只黄地粉彩福寿双全碗砸在坚硬的金砖地面,粉身碎骨!
丫鬟婆子们跪在门外廊下,吓得瑟瑟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只有王氏粗重愤怒的喘xi在屋内回响。
“废物,都是废物!”她声音嘶哑,如同困兽在低吼,“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孽,竟也能踩着锐儿的头爬上来?!秦正!你个老糊涂,你被那小结巴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她猛地转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杏核眼,死死剜在失魂落魄的秦锐身上!
秦锐当众被扒光了脸皮丢在烂泥里!那个结巴,那个贱种!却踩着自己哥哥的耻辱站了起来,成了清州府衙门前一场笑话里的主角,成了全城瞩目的焦点!
绝对……不能让他活!
一股更为阴狠毒辣的计策在她心头翻腾成型,当众杀害太显眼,慢性毒药也怕有高明的仵作查验痕迹。
王氏的目光最后定定地落在了她妆台,那只装满贵重衣物香料的酸枝木衣柜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