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好事的林‘善人’,在家父重伤濒死至最终咽气的五个多时辰里——他在何处?!”
最后四个字,一字一顿,如同一记记重锤!
“他当日行凶之后,害怕事发,便急奔城西最大销金窟‘醉花楼’而去!包下了最好的花魁娘子翠羽,饮酒作乐,通宵达旦!整整一日两夜,足不出户!”
“直至家父惨死消息传出后的第二日午时,他林文举才从醉花楼里出来!这一点——”陈细柳猛然从怀中抽出两张薄薄的纸:“醉花楼当日倒夜香的老仆陈奎,亲眼所见,并有按指印为据!”
“另外,当日负责给翠羽娘子送酒水的小厮冯六,亦可证明林文举当日在楼中宿醉沉睡未醒!大人若是不信,请立即着衙差奔赴醉花楼,缉拿当日所有经手人员!搜查入账记录,一问便知!”
整个公堂,不,是整个府衙内外,时间如同静止,呼吸仿佛断绝!
陈细柳最后那番话,条理之清晰,逻辑之严密,气势之锋锐,哪里像一个孤苦无助的弱质女流?
她手中那两张带着指印和标记的纸片,更如同催命的符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