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痕,正是被火燎过而侥幸逃过焚毁的铁证!”
崔子元猛地转向秦正,声音如同寒冰坠地:“秦兄,此契于火场之中重见天日,足以证明——当那场大火焚天毁屋之时,此契约尚在陈三家中,并未被陈三‘携带逃亡’!”
“陈三一家若当真是被‘驱赶’后离开自家房屋逃命,又如何会将这等祖宗传下的凭证随意遗弃屋内?!此证,足以戳穿李员外所谓‘早已将其驱赶离开’之谎言!更是陈家一门七口惨死于屋中、被这场孽火焚化殆尽之如山铁证!”
他猛地挥袖指向李员外,“此恶徒,为湮灭强占田产之罪证,行此灭门毒计,铁证如山!秦正,你还有何话可说?!”
崔子元的声音在公堂上回荡,充满了胜利的宣判意味!
吴县令的神色变得无比严峻,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前倾,紧盯着那份崔子元高举的焦黄契纸。
那纸张的卷曲边缘、炭化痕迹清晰可见,确像是火场遗存!若真如崔子元所言,这简直是致命一击!
“啊?!”李员外一声短促的惨呼,直接吓软了双腿,肥胖的身躯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上,面如金纸,双眼翻白,眼看就要晕厥过去。
完了,彻底完了!有了这东西,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秦锐的大脑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。他刚才升起的那点希望被击得粉碎,那份契纸像是一座燃烧的山岳,轰然朝他父子二人碾压下来!
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,只见秦正如遭雷击般定在原地,那件青色讼师袍下的身体僵硬如石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“铁证”,完全超出了他们昨夜的预料!这契纸为何会在火场,陈三一家到底死没死?
“秦状师?”吴县令威严的声音带着探询和逼迫,显然也在等待秦正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