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书房门外已传来王氏那刻意放缓的清亮声音:“老爷,这是怎么了?周状师也在?可是默儿出了什么事?哎呀,这孩子,身子骨自来就弱,昨夜那风又大……”
伴随着话音,王氏一身华贵的紫缎袄裙,扶着大丫头的手,缓步走了进来。
一看见王氏,秦正大步上前,根本不顾王氏身后的下人,声音里压抑的风暴随时可能喷发:“夫人,你来得正好!昨夜默儿屋子里泼水拿袄之事,你可‘知道’?!”
王氏脸上的担忧僵了一瞬,旋即化作更深切的无辜和痛心,迎上秦正那咄咄逼人的目光,语气无比诚恳甚至带着三分委屈:“泼水,拿袄?老爷这是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?默儿……他到底怎么了?”
她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情真意切地道:“方才我来前,还特意让厨房熬了热腾腾的姜汤,叫了咱们府里懂点草药的婆子过去瞧瞧。”
“默儿那孩子昨晚看父兄急难,说了那番话,虽说是歪打正着,可那等寒气入骨的时候,强撑着站在风口里受冻,又是个结巴,说着话更是耗尽了力气!那些下人平日里就看他是个庶出主子,不大上心,难免伺候得懈怠了些……”
她巧妙地话锋一转,神情变得凛然,“可若真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存心作践他,那便是搅扰今日关乎秦家生死的公堂大事!老爷,这等刁奴,定要揪出来严惩不贷!”
她一番话,避重就轻,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将罪责全部推到“怠慢的下人”身上。
她还同时将“秦家颜面”、“公堂大事”这两顶大帽子扣得牢牢的,又点出秦默在风口说话“自找着凉”,暗示他咎由自取。
这一番应对,堪称滴水不漏,振振有词,反将质问她的秦正推向了一个“不分轻重”的境地。
秦正死死盯着王氏那张义正词严、仿佛受尽委屈的脸,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,憋闷得几乎炸开!
可眼下秦家的声誉和生死存亡悬于一线!他已经失去了秦默“助阵”这张牌,不能再节外生枝,在家族内部先乱成一锅粥。
他看着王氏,眼神里的风暴被强行压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好,好得很!刁奴自要严惩,这管家之事,夫人也该多用些心!”
他不再看王氏,转向周状师:“人,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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