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会耐着性子听他说完——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办法。
众人惊讶于他对崔子元的质疑,更惊讶于他找到了缓解结巴的一种说话方式。
秦正没想到秦默会说出这种话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!默儿,再说一遍,大声点,再说一遍!”
秦默抬起脸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唯有那双望向秦正的眼睛,异常明亮。
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住那令人焦躁的凝滞感,再次开口,声音比方才更加清晰一些,而且一说到案情,他就和正常人无异:“尸首无踪影,无尸证!《贼盗律》第十七条‘见火烧舍宅,急告。若不告,与罪同科’,但前提是有明证!确知有人死于其中!”
“崔家……”秦默的语速却越来越快,“咬死杀人焚尸,却无物证!凭甚么?”
王氏脸色已是一片铁青,嘴角微微抽搐着:“秦默,为何你一说起案情,便不结巴了?!”
“我,我也不,不知道。”秦默一旦脱离案情,马上又成了结巴。
秦锐更是面如死灰,方才只想泄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一个念头在尖叫:怎么可能?这废物……他怎么会想到这些?
秦正的呼吸,在秦默话音落下后,骤然变得粗重急促。
他死死盯着秦默,里面燃烧着迫切的求证欲:“依你之见该如何?如何在堂上驳倒那崔子元?!说,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