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!
秦默得知父兄回来,在厅中议事,猜想是有案子遇到了麻烦,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连接后廊与正厅的角落里。
他佝偻着背,双手揣在袖子里,脸颊埋着,只露出一截冻得发红的脖颈,如同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桩。
王氏的担忧和焦躁正无处宣泄,眼角余光猛然瞥见角落这个瑟缩的影子,那压抑的怨毒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都是这个丧门星!”她再也顾不上体面,声音尖利地指向秦默,“自从他娘没了,这个结巴废物进祠堂的次数多了,府里就事事不顺!你们听听外面怎么说?都说是我们秦家德行有亏、教出这么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废物,才惹得上天降罪,连状师饭碗都端不稳了!”
这话如同烈火烹油,厅中所有目光都跟着王氏尖锐的指控,齐刷刷刺向角落里的秦默!
可是这一次,那融合了前世骄傲与今生绝望的火焰,终于在这一刻,“腾”地冲破了所有枷锁!
角落里那个一直弓着的背脊,猛地挺直了!
秦默缓缓抬起头,他那双一直以来混沌无神的眼睛,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静力量。
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,他张开了嘴。
那声音初时艰涩异常,每个字都要耗尽心力,带着一种生硬而滞重的节奏感:“且听,我说。”
厅堂里所有嘈杂的抱怨、议论声戛然而止!
秦正端茶的手猛地一顿,几滴滚烫的茶汤溅出杯口,烫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。
王氏张着嘴,那尖利的指控卡在半空。
秦锐脸上那点羞愤,化作一种惊愕,所有人的目光凝固在秦默身上!
秦默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这一张张脸孔,他脑海里翻涌着方才仆人惊慌带回的消息碎片,还有嫡兄秦锐进门时咬牙切齿复述的细节——那些关于清河崔氏状师崔子元在衙门内外的言行。
那些信息,在前世顶级大律师的脑子里,迅速被拆解、重组、分析得一清二楚。
“用错律了,是……贼盗律!”
为了不结巴,秦默故意把说话的语速放慢,字句之间没有了重复,但间隔会很长,别人十句话说完,他只能说完一句话。
不过,这样反而会让他少说废话,直指重点,勾起了别人对他陈述内容的兴趣。
他这种人说话很费力气,一旦开口,必定值得一听,所以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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