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听到这话时,我又看见记忆里那个的他用模糊的眼看向我,被黑白丝线塞满的嘴正说着“下次我该怎么保护你。”
我抹去不受控制而落下的泪,也笑着看向阿正。“都跟你讲了,我不用你保护我,你能和我一起并肩战斗,对我来说就是十生有幸。”
“傻子。”江湍踮起脚跟把我抱进怀里,虽然他比我矮了一个头多,但我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到了阔别多年的安全。
时间紧迫,我们跳过了探索环节,直奔主题去厨房找容器。我暂时没找到什么明显和地铁相关的资料,便也放下大荒笔记和江团一块搜索。
“没找到就先不想了,等多找几个橙色灯火去翻译那本叫《地铁》的书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。”江湍嫌弃地将满地乱溜的蟑螂扫到一边。“你们大学的厨房真这么脏吗?”
“不晓得,但我在这家面条里吃出来过虫子。”
江湍啧了几声。“真是不把大学生当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