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过神来时,我又回到了那个河道,江湍仍然牵着我的手,似乎没察觉到我刚刚去了另一个里世界。
我揉揉酸胀的脑袋,怎么也回想不起刚刚那趟莫名其妙的地铁上的场景,朦朦胧胧间只记得我好像哭了。
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阿正,他明显愣了。“我一直牵着你的手没松开过,而且我们几秒前才讲了一句话。”他上上下下把我全身检查了个遍。“你没事吧阿布?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!”
听了阿正的话,我也懵了。如果刚刚他一直牵着我的手,那我所看到的就不是里世界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难道是幻觉?
我直感觉毛骨悚然,江湍估计也是这么想的,我们快马加鞭向河道尽头跑去,约莫过了六七分钟后摸到了一个封闭的铁门,所幸期间没再发生什么诡异事件。
我启动黄色灯火拉着江湍闪现过门,发现我们回到了理科楼一楼大厅,谢天谢地总算是逃出来了。
“大荒这个地方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”江湍抹了抹脸上的血污,开始着手将那些埋在土里的炸弹按照某种规律连接。“我感觉你真的太容易被这种精神污染影响了,得想办法给你特训一下……我记得你喜欢玩密室,要不就多玩几个?。”
听到这话我感觉后背凉凉的。“别介,我不玩恐怖密室。”
“我看你平常看恐怖游戏和恐怖电影解说看得挺起劲的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我一直盯着归程表盘防止阴间玩意突脸,好在暂时没看到有黑色指针亮起。
江湍也很快结束了操作。“这样引爆装置就解决了,现在去取邪恶的湖水?”
我们从那个防空洞原路返回西山,绕了个道先往一食堂方向去。
“那肯定有锅碗瓢盆什么的,再不济也有个杯子。”我边走边翻大荒笔记试图寻找有关地铁的资料,看表盘盯梢的任务暂时交给了江湍。
江湍没再提给我练胆的事,一直略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。我每翻上几页就悄悄看他一眼,看看我那雪松一般纯洁而挺拔的男朋友,看看他那世界上最坚定的眼睛……
“别看啦阿布,我没事。”江湍在我第13次假装不经意间抬头也并没有很想地看他一眼时微笑着转过头来,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。“我就是在想,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,我该怎么保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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