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大卯和王孝先的六旅一团三营、四营进展同样顺利。
他们在占领广州府学宫后,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杀过双门底下街。
两路夹击之下,内城西南的清军防线像纸糊的一样,一戳就破,大马站、小马站、流水井、观道街相继告破。
兵锋直抵广东粮储道(亦称运粮道、督粮道)道衙门。
广东粮储道道衙门的守军不多,也缺乏优质火器。
尽管寡不敌众,嘉庆二十四年的举人,广东粮储道道王增谦仍未退却,率领三百粮丁、广府团练坚守广东粮储道衙门,战至重伤被擒。
紧接著是广东按察司衙门,按察使衙门的兵勇装备要比粮储道好一些,抵抗也更为激烈。
按察使周起滨倒是个硬骨头,不肯投降,也不肯逃跑。他把衙门里所有的兵勇、差役、甚至厨子杂役都武装起来,死守衙门。
院墙上架了擡枪、劈山炮,兵勇们趴在屋顶上,朝街口放枪。
李严通没有让步兵硬攻,他调来十几门过山炮,对准衙门院墙猛轰,旋即直接攻入按察使衙门。周起滨见按察使衙门已破,自刎而死,为开战以来广州城里死得最体面的清廷大员。
周起滨一死,臬衙门内的余部失去了主心骨,相继投降。
广东盐运使衙门的主官恒山虽被调往了巡抚衙门,但留了其副手,汉军旗出身的盐运副使张烈留守(简称运副,从五品,盐运使佐官,分管具体盐务)广东盐运使衙门。
广东盐运使衙门不差钱,且由于主官佐官皆系旗人,获得的资源倾斜也更多,守卫广东盐运使衙门的盐丁、绿营兵和团练不仅装备有上百杆洋枪,还有四门小洋炮。
可等到北殿大军围攻广东盐运使衙门,广东盐运使衙门内的盐丁、绿营兵和团练竞一铳一炮未发便举旗投降。
广东盐运使衙门陷落后,内城西南街区只剩下最西边的南海县县衙,因为紧邻满城,处在满城东墙炮火的庇护下,暂时还没有失守。
可县衙里的官员们已经坐不住了,他们听著四面八方的枪炮声,一个个面如土色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广州外城的情况进展同样顺利。
北殿早在昨日就占领了连接内外城的关键通道定海门,天亮后,源源不断的北殿部队从定海门涌入外城,靛蓝色的军服像潮水一样漫过街道,漫过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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