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通大步走进后堂,看到了穿著从一品大员官袍的叶名琛,大喜过望,命人将叶名琛放下来。罗大纲已下严令,叶名琛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放下叶名琛后,见叶名琛没死,李严通愈发高兴,兴奋地搓著手,直勾勾地盯著既猥琐又狼狈的叶名琛,笑道:「叶制,别来无恙啊。」
叶名琛睁开眼,看著围在他身边的是一群短毛,吓得魂飞魄散,嘴唇哆嗦了几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李严通一挥手:「带走,押解出城交给罗帅。」
几个北殿将士上前,把叶名琛架了起来带出去。
江忠溶带著两千多残兵败将退入内城西南角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他在广东运粮道道衙门前的石阶上站定,回首望去,但见惠爱大街的方向硝烟弥漫,铳炮声一阵紧似一阵。
北殿大军的兵戈并未止歇,仍旧在继续蚕食内城清军所剩无多的活动空间。
此时的江忠溶已经无计可施,只能命各部沿街巷衙门布防,能守多久是守多久。
李严通没有给清军喘息的机会,江忠溶还没来得及部署,李严通便兵分两路,一路由他亲率的六旅二团主力沿惠爱大街继续西进,直扑广东巡抚衙门;一路向南蚕食内城西南的街巷、衙门,与从学宫方向杀过来的周大卯、王孝先部对内城西南街区形成夹击之势。
广东巡抚柏贵早就遁入了满城,负责坐镇巡抚衙门的是被柏贵强行留在内城的两广盐运使恒山。养尊处优的恒山哪里见过这等阵仗。
一辈子没打过仗的恒山听到铳炮声就吓得魂不守舍,竟顾不上主持巡抚衙门的防务,直接躲进了柏贵小妾的床底下。
广东巡抚衙门本就没有主心骨,临时负责署理巡抚衙门防务的恒山又不见踪影,广东巡抚衙门的守军很快便放弃坚守广东巡抚衙门,降的降,跑得跑。
北殿大军很快攻入巡抚衙门,搜捕巡抚衙门内的残兵和满清官员,逐厅逐屋搜至内宅。
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恒山吓得肝胆俱裂,自欺欺人地将夜壶痰盂挡在面前,妄图以此逃避搜捕。搜得十分仔细的北殿将士很快闻到了床底下传出的浓烈腥臊味,趴在地板上朝床底看去,恒山的余光瞥见几个北殿将士满是血污的脸,心脏越跳越快,脸色由白变青,由青变紫,瞳孔涣散,竟被活活吓死。南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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