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。接下来我们需要尽快确定工厂选址、铁路线路规划。我想我们随时可以开始工作。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就是生命。」伊萨克;佩雷尔希望双方敲定的合作能尽快落地,毕竟彭刚的尾款还没付。
彭刚笑道:「佩雷尔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语!正合我意,厂房已经建好了,就等著法兰西的机器和工程师到来,我的人随时也可以开始工作。」
夏尔上校也表达了海军方面的合作意愿,表示欢迎北殿的水师官兵上法舰参观,并愿意在长江水道勘测方面提供协助。
彭刚本就有向法兰西采购邮轮通报舰、炮舰的计划,组建一支专业化程度更高的内河水师。让水师官兵上法舰参观的邀请彭刚很痛快地答应了。
至于协助长江水道勘测的要求,彭刚清楚夏尔这个胖子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,长江航道是他的命脉,岂容他国勘测。
莫要说彭刚现在刚刚和法兰西建交,即便双方是同盟关系,彭刚也不会容许法国海军勘测长江航道。彭刚态度非常明确地一口回绝了法国海军协助勘测长江水道的「好意」。
夏尔此人并非泛泛之辈,他出生于滨海夏朗德省罗什福尔,他父母的家庭都有海军背景。
夏尔1825年进入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学习。1827年以海军军官候补生的身份加入摩里亚远征军,参加希腊独立战争。翌年参与清剿希腊沿岸海盗的军事行动,也是第二次鸦片战争时期的主要法军指挥官。越南人对他会更熟悉一些,此人于越南人而言相当于暴躁版的佩里。
佩里武装访问日本要求日本打开国门,只是以武力作为后盾,并未直接诉诸武力。
夏尔则是一言不合就攻击越南水师,炮击沱澡(岘港),逼迫越南阮朝同意法国传教士在越自由传教。宴席渐入尾声,气氛却愈发热烈。
伊萨克;佩雷尔示意随从捧上一个精致的乌木匣子,他亲自打开匣盖,里面铺著深紫色的天鹅绒,整齐摆放著两套闪烁著独特银白色光泽的餐具。
「尊敬的北王殿下。」伊萨克站起身,非常自豪地向彭刚介绍道。
「这是我国皇帝拿破仑三世陛下委托我,亲自赠送给您二位的私人礼物。」
说著,伊萨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把餐刀,刀刃在鲸鱼油灯下流转著柔和清冷的光泽。
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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