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焕发。乌发挽成高髻,簪着赤金点翠嵌宝的凤冠,步摇轻垂,熠熠生辉。眉宇间昔日的阴鸷与算计已被一种近乎张扬的自信与满足取代,唇角噙着一丝雍容得体的笑意,眼神锐利如鹰,扫视着城下那支钢铁洪流时,流露出毫不掩饰的、如同打量自家产业般的得意与热切。
凌泉推开车门,玄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缓步下车,身形挺拔如松,目光平静地迎上城楼。梁太后在众臣簇拥下,沿着铺就红毯的台阶,一步步走下城楼,姿态优雅而从容,每一步都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仪。
“王爷!”梁太后行至凌泉身前丈许,停下脚步,盈盈一福,声音清越悦耳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昵与敬意,“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!妾身率西夏臣民,恭迎王爷驾临!”
“太后客气。”凌泉微微颔首,声音平淡无波。
梁太后展颜一笑,目光扫过凌泉身后那支令人心悸的队伍,眼中光芒更盛:“王爷此番西行,阵仗更胜往昔!这‘通衢’之路,真乃神迹!自北平至兴庆,千里之遥,竟只用了区区半月!妾身在西夏,坐收商路红利,每每念及王爷神威,感佩不已!”她话语间充满了对财富的满足和对凌泉力量的推崇,仿佛这西夏已是她与凌泉共享的产业。
“此路通,则商贾通,财货通,天下通。”凌泉目光投向西方那片苍茫的戈壁,“兴庆府,乃西出之门户。太后之功,亦不可没。”
梁太后闻言,笑容愈发灿烂,如同盛放的牡丹:“王爷过誉!妾身不过是坐享其成罢了!托王爷洪福,如今西夏境内,工坊林立,商旅云集!妾身入股的那几家‘苏记’毛纺、皮革、药材行,还有新开的‘河西铁路营造局’……”她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炫耀般的亲昵,“上月分红,光是现银就运了十大车进内库!比过去整个西夏一年的赋税还多!那些以前只会放牧打仗的部族头人,如今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商行里钻呢!”她眼中闪烁着纯粹的、属于商人的精明与贪婪光芒,再无半分昔日太后的深沉心机。
凌泉看着她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这正是他想要的——用实实在在的财富,将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西夏女主,彻底绑上他的工业战车,变成他最忠实的利益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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