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严令节制,劫掠之风大减……”
“……辽国全境,旧钱禁绝!贸易只收龙洋银元、铜元!辽廷赋税亦用此新币……”
“……上京格物分院落成,火油工厂日夜不歇……”
“……西夏特使密会凌泉于途,似有大宗商约……”
最刺眼的,是一幅粗略勾勒的北疆地图!上面代表辽国版图的区域,被一只醒目的墨笔勾勒出一张巨大的、狰狞的蛛网!蛛网的节点赫然标注着“上京镇辽将军府”、“西拉木伦河铁道”、“北海钱庄辽北总柜”、“苏记商盟辽境总督所”……而蛛网的中心,则是一个浓墨重彩、力透纸背的刺目黑点——“凌”!
“好……好一个北平郡王……”赵煦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,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,每个字都浸透着冰冷的怨毒,“割据一方……行天子威权……收辽国为己用……垄断钱银……交通西夏……”他突然又剧烈地咳了起来,几乎喘不上气,手指却死死攥紧那份地图,指节青白。
童贯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上前替皇帝抚背顺气:“陛下息怒!保重龙体啊!那……那凌泉不过是一介武夫,跳梁小丑,待到陛下龙体康泰,一道圣旨……”
“圣旨?!”赵煦猛地打断他,染血的锦帕无力地垂落榻边。他挣扎着坐直身体,蜡黄的脸上扭曲着,眼神却亮得骇人,死死钉在童贯脸上,声音低得如同九幽之风:“你以为……咳咳……他会听旨吗?他在养他的孽龙!吸着大宋的血肉!把朕的……朕的北疆……朕的钱币之权……统统踩在脚下!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。童贯被他看得遍体生寒,慌忙垂下头。
“去……”赵煦剧烈喘息着,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,指着矮几上一个檀木盒,“把那东西……给折家……还有……派去河西的人……告诉他们……给朕……找准了命脉……狠狠地……断了他的根!砍了他的腿!朕……等不了了!”
童贯悚然一惊。他自然知道檀木盒里是什么——一枚刻有特殊暗记、可调动“皇城司”死士的秘密兵符!皇帝这是要行险招了!不惜用那柄见不得光的阴私之刃!“陛下三思啊!此时……此时……”
“滚!”赵煦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,将一只玉盏狠狠摔在地上,破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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