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身形矫健,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未被彻底磨灭的倔强或野性,虽然此刻被恐惧笼罩。
凌泉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片刻,最终落在一个身形高挑、眉宇间带着一股草原女子特有英气的少女身上。她紧抿着唇,虽然身体也在微微发抖,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地面,仿佛要将青砖看穿,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沉默反抗。
“你,叫什么?”凌泉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少女身体一僵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倔强取代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回……回大人……奴婢……没藏阿兰。”
“没藏?”凌泉眉梢微挑,西夏党项大姓。看来这辽国皇宫里,也是各族混杂。“从今日起,你们二十人,不再是奴婢。”他目光扫过所有被选中的女子,“编入‘玄凤卫’,由陆统领亲自操练。练得好,是本王身边的侍卫。练不好……”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无波,“……就去矿上背石头。”
“玄凤卫?”没藏阿兰和其余女子都愣住了。侍卫?女子做侍卫?还要操练?巨大的冲击让她们一时无法理解。
“带下去。”凌泉不再多言,挥了挥手。陆寒立刻上前,带着这二十名神情复杂的女子离开。她们的命运,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,从玩物变成了……某种意义上的武器。
处理完这微不足道的“贡品”,凌泉转身走向宫苑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的静室。室内陈设简单,只有一桌一椅,桌上放着一套精巧的茶具和一个密封的铜匣。
凌泉坐下,手指在铜匣上轻轻一按,精巧的机括弹开。里面并非珍宝,只有一枚形制古朴、刻着扭曲曼陀罗花纹的墨玉令牌。他拿起令牌,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玉质,眼神深邃如渊。
“南仙。”他低声自语,仿佛在呼唤一个幽灵,“辽国这口棺材,钉子是钉上了。但棺材板下的动静……本王要听得一清二楚。”他拿起桌上特制的炭笔和一张薄如蝉翼的坚韧皮纸,快速书写起来。字迹刚硬锐利,如同刀刻:“上京已定,根基未稳。旧党余孽,部族暗流,宋廷爪牙,尽收眼底。勿动,勿显,扎根至深。待本王……再添一把火。”
写完,他将皮纸卷起,塞入一个细长的铜管,用火漆密封,盖上那枚曼陀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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