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,挪开视线;昆仑护卫统领则垂下眼皮,如同雕像。
“好大的动静,凌大官人,”一位闽南海商周扒皮(人送外号)率先开口,带着浓重的闽南腔,半是恭维半是试探,“那铁疙瘩‘哞哞’的,可比岛上所有水牛都顶用!就不知道一天能吃多少柴禾炭火?”他精打细算的本性显露无疑。
“柴禾炭火算个甚!”一个爪哇少酋长不屑地哼了一声,他叫巴卡,年轻气盛,“我族里刚划给凌大哥三百壮丁去东边那个山窝挖煤!力气有的是!关键是,这‘铁牛’弄出来,凌大哥你那船厂造大船是不是更快了?运货更多?”他眼中闪烁着对速度和力量的渴望。
“咳……”老文书终于忍不住,干咳一声,慢条斯理地道:“凌大官人,巧夺天工,自是令人钦佩。然则……《天工开物》虽载奇巧,终究…咳咳…农桑为本。这巨器轰鸣,日夜不息,乡民颇有烦言,且……这煤炭烟火,恐伤稻田根本……不知官府那边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搬出“农桑”和“官府”的大旗。
凌云的食指和中指习惯性地搓捻着裤腿上沾染的一块煤灰印迹,另一只手自然地搂在雅丝敏光滑的后腰上,感受着那片温腻。他目光锐利如钩,扫过每一张脸,最后落在那幅巨大的海图上。海图上,锡兰山的位置被他用一枚粗大的铜火铳弹丸压着。
“柴禾?炭火?”凌云捏起雅丝敏刚送来的那瓣果肉,看也不看丢进嘴里,汁液沿着嘴角流下。雅丝敏立刻伸出小巧的舌尖,无比自然地舔去那道水痕,引得座中又是一阵低喘。他这才看向周扒皮,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,“周老板怕我亏本?放心,稻浪翻涌,甘蔗成林,香料堆山,我凌云有的是东西往外搬!这铁牛替我碾香料,比我雇一百个娘们儿还快!省下的人工工钱,抵你一年烟叶跑船的油水!”他顿了顿,手指重重戳在海图上锡兰山的位置,“这铁牛弄利索了,给它套上板子,装上车轮,在笔直的木轨上跑起来!那就是咱们的‘铁马’!运粮运矿运香料!一天能从山那边的矿坑跑到码头,顶得上十趟牛车!还不用喂草料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煽动性,“有了这,我们在锡兰山大干一场的本钱才足!”他俯身,手臂环过雅丝敏,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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