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哇贸易不可或缺的“钱袋子”和“舌头”;角落里坐着一位穿着洗得发白澜衫、眉宇间带着郁郁之色的宋人老者,他是附近一座小城(名义上归三佛齐管辖,实则割据)的文书先生,勉强充当着官府的“耳目”,此刻面色惶惑不安。还有一个皮肤黝黑、肌肉虬结的昆仑奴(东南亚或南亚人种)护卫统领,沉默得像块礁石。
厅内的喧嚣被窗外碾磨机的噪音和海风掩盖。阳光透过竹帘缝隙,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露台上,竹帘半卷,海风灌入,吹得案上的纸张沙沙作响。
脚步声伴随着竹梯特有的吱呀声响起,由远及近。厅内低声的交谈戛然而止。人影出现在露台入口,阳光勾勒出一个高大矫健的轮廓——凌云。他没穿绸缎,上身一件靛青粗布圆领窄袖短衫,腰间紧束着阔牛皮带,皮带上挂着一串亮铜钥匙和一个沉甸甸的皮质工具袋(里面是钳子、卡尺、一小截试错用的铜管);下身是同样靛青的阔腿麻裤,裤脚塞进鹿皮短靴里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长期海风和工坊烟尘的洗礼让他的面容轮廓更加硬朗,眼神像淬炼过的精铁,锐利而充满一种近乎偏执的求知欲。他身边依偎着的,不再是吉普赛女郎,而是一个肌肤如蜜、双眸深邃如同夜海、身材凹凸有致得惊人的波斯舞姬雅丝敏。她火红的纱丽只用一根细金链松松系住腰间,丰腴柔软的腰肢紧贴着凌云的手臂,微卷的深褐色长发如同海藻般,散发着椰油与乳香混合的浓郁气息,肆无忌惮地撩拨着他裸露出的小臂皮肤。
“诸位久等了?”凌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笑容爽朗,眼底却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掌控。他声音洪亮,压过了窗外的噪音。他径自走向长案主位那张唯一的硬木扶手椅,那椅子靠背镶嵌着几片玳瑁甲片。雅丝敏如影随形,在他落座时,顺势像一汪柔水般滑落在他腿上,身体紧紧贴合,火红的轻纱下玲珑起伏毕现。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颗圆润饱满的棕榈果,指尖灵巧地剥开硬壳,将雪白多汁的果肉送到了凌云嘴边。
厅内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。少酋长们的眼神粘在雅丝敏起伏的曲线上,原始而大胆;海商们目光闪烁,既是艳羡也是衡量;老文书的脸皱成了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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