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激烈交锋!发霉物?腐烂之物?治这绿脓绝症?!他猛地转身嘶吼:“快!照白姑娘说的办!把所有发了绿毛的!烂了芯的!全都找出来!”
短暂的死寂后,屯兵洞如同炸开的蜂巢!能动弹的人全都疯了般冲出去!搜刮犄角旮旯的陈年馊饭烂菜!
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,屯兵洞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地狱工坊。
浓烈的霉烂馊臭混合着烈酒的辛辣刺鼻,彻底压过了原本的腥甜脓臭!呛得人涕泪横流。
角落里,炭火烘烤着数个简陋的泥胚大钵。钵中用油布层层过滤熬煮着从霉烂物上刮下来的“绿衣”!浑浊的液体反复沸腾、浓缩!整个洞穴里都弥漫着这种难以形容的、混合了发酵与腐败的气息!
白芷如同不知疲倦的磐石,守在火光旁。眼睛熬得通红,一眨不眨地盯着钵内颜色的变化,精准地调节着火候,不厌其烦地加水、加酒、萃取、浓缩……汗水浸透了她额角的碎发,顺着纤细却绷紧如弓弦的颈项蜿蜒流下。
汗水混着尘灰,顺着她鬓角滑下,在下颌处凝成浑浊的水珠。长时间贴近炉火的烘烤让她双颊显出病态的酡红,呼吸也带着不自然的急促。可她眼神中燃烧着的光芒,却比那炉火更灼热、更执着,死死钉在眼前这唯一能救命的稻草上。
终于!
几滴粘稠如同蜜糖、闪烁着极其黯淡的、如同古铜锈绿般光泽的液体,被她用一根浸了烈酒的细长银骨针,小心翼翼地引出钵底残余的药液,注入那根尾部封着薄银箔的骨管针筒内。
那一点点绿液,在昏暗中折射出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光晕,如同绝望深渊中唯一一颗倔强的星。
白芷捏着那承载着最后希望的骨针针筒,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。她缓缓走到草榻旁,目光扫过老吴那张已经泛起灰黑死气、布满绿脓斑点的脸,又看向旁边高烧抽搐、进气多出气少的陈疤痢。决绝的光芒在她眸底凝聚成寒冰。
没有丝毫犹豫!
她猛地屈膝跪下!袖袍滑落,露出半截小臂。那肌肤如同上好的细瓷,在昏灯下晕着细腻柔光。可白芷脸上神情却如同将赴刑场的烈士,唯有眸底烈焰燃烧。她右手稳稳捏住那根细长的骨针,尖锐的一端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左臂最干净的肘窝内侧!
??“白芷——!”?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