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如鬼魅,在昏暗的光线和混乱的场面下,竟无一人察觉!
她捧着锦盒,转过身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敬:“高干当,此药贵重,民女需将其置于洁净高处,以免冲撞。”
高继勋狐疑地盯着她手中的锦盒,又看了看她平静的脸,最终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速去!莫要碍事!”
白芷暗暗松了口气,捧着那枚此刻重逾千斤的锦盒,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院内唯一干净的石桌上,如同供奉神物。做完这一切,她垂手侍立一旁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番子们已将那几个密封的陶罐搬了出来,砸开蜡封。里面是些黑乎乎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和块状物——不过是凌泉试验失败的硝石硫磺混合物和一些用作阻燃的石棉绒。
“就这些?”高继勋脸色阴沉,显然很不满意。他又亲自带人将小院翻了个底朝天,连院角的茅厕都没放过,却再未找到任何与《武经总要》或火器直接相关的铁证。
“头儿,都搜遍了,没有。”一个番子低声禀报。
高继勋阴冷的目光再次扫过昏迷的凌泉、被按在地上的凌云,最后落在白芷身上,如同毒蛇吐信:“凌泉重伤?哼!焉知不是苦肉计!带走!押入皇城司大牢!严加审讯!”
“高干当!”白芷猛地抬头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清晰,“凌博士伤及肺腑,此刻移动,恐有性命之危!若在皇城司出了意外…太后前几日还问起显微镜改良之事,言道需凌博士伤愈后进宫详禀…高干当,您担待得起吗?!”
“太后…”高继勋瞳孔微缩,脸上闪过一丝忌惮。他死死盯着白芷,又看了看床上气若游丝的凌泉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最终,他冷哼一声:“算他命大!留几个人!给本官看死了!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!待他伤好…哼!”
他拂袖转身,带着大队番子如同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四个如门神般守在院门口、眼神冰冷的皇城司守卫。
院门被重重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凌云挣扎着爬起来,吐出嘴里的破布,扑到凌泉床边,声音带着哭腔:“哥…”
白芷背对着他们,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她缓缓走到石桌前,捧起那个明黄色的锦盒。入手沉重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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