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目光在坟前的进士文书上打了个转:"听闻凌进士荣归故里,下官特来道贺。顺便..."他眯起眼睛,"取回些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
"凌进士何必装糊涂?"王县令突然沉下脸,"《武经总要》。那是朝廷机密,岂容私藏?"
凌泉心头一紧。父亲留下的《武经总要》残卷他一直贴身携带,从未示人,这狗官如何得知?
"大人说笑了。"凌泉故作镇定,"家父不过一小吏,哪来的什么《武经总要》?"
王县令冷笑一声,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抖开:"周老爷的供词写得明明白白!你爹当年偷抄军械图谱,私藏禁书!"
凌泉定睛一看,那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盖的却是周家的私印。好个周扒皮,死了还要咬人一口!
"周家通敌卖国,其言何足为信?"凌云忍不住插嘴,"我哥在边关亲眼看见..."
"放肆!"王县令厉喝,"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朝廷命官?来人,搜!"
衙役们一拥而上。凌泉刚要阻拦,两个壮汉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。另几个衙役粗暴地翻检着祭品,甚至开始扒拉坟上的土块。
"住手!"凌云目眦欲裂,扑上去要拼命,却被一脚踹翻在地。
王县令踱到坟前,一脚踢开那壶祭酒,浑浊的酒液渗入泥土,像极了当年周扒皮逼债时泼在地上的那碗。"凌泉,识相的就交出来。否则..."他阴森森地笑了,"本官可以奏请朝廷,革了你这"奇技淫巧"得来的功名!"
雨越下越大,凌泉的衣衫已经湿透,贴在身上冰冷刺骨。他看着父母坟前被践踏的祭品,看着弟弟嘴角渗出的血迹,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。
"王大人。"凌泉突然笑了,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,"您想要《武经总要》?"
王县令眼前一亮:"交出来,本官保你前程似锦!"
"好啊。"凌泉点点头,"就在..."他猛地挣开衙役,一把揪住王县令的衣领,"就在我爹的坟里!有本事自己挖啊!"
王县令被勒得直翻白眼,衙役们慌忙上前拉扯。混乱中,凌泉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火折子,在雨中划了几下,竟然点着了!
"都别动!"他厉喝一声,另一只手从腰间解下个油布包,"再动我就烧了它!"
王县令顿时慌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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