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手。”
“诺!”
周仓一挥手,铁牛立刻带着府中护卫及影刃司众人,如猛虎下山般朝火光处冲去。
周仓则领着十余名好手,将萧恒紧紧护在中间,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,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。
铁牛带人冲入火拼现场,粗犷的嗓门如惊雷炸响,压过所有嘈杂。
“齐王令在此——!尔等还不速速住手——!”
铁牛一边狂奔,一边厉声暴喝,手中马鞭在空中甩得噼啪作响。
齐王令?
此时,一名身穿甲胄的中年将领,正带着几名亲兵站在一旁,满脸焦急地试图劝阻火拼的两拨人。
他身侧站着百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卒,却并未参战,只手持火把,面色复杂地站在外围,将山谷照得亮如白昼。
听到“齐王令”三个字,那正在疯狂劝阻的将领,面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猛然抬头,目光越过火光冲天的打斗现场,落在峡谷外那道骑在马上、被众人簇拥的身影上,只觉得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。
完了。
这是他脑海中唯一剩下的念头。
而那两拨正火拼的人马,仿佛根本没听到铁牛的吼声,仍在疯狂缠斗,棍影重重,呼喝连连。
但若仔细看,便能发现两边人马都在极力克制,手中拿的并非刀剑,而是手臂粗的木棍。
可即便如此,双方打起来却毫不留情,招招凶狠,尽往要害招呼,完全是拼命的打法。
直到铁牛带着人如虎入羊群般冲进火拼现场,竟仍无一人停手。
“啪——!”
铁牛二话不说,扬起手中鞭子,照着离得最近的人劈头盖脸就抽了下去。
厉声怒骂:“都他妈耳朵聋了是吧?老子喊齐王令,你们听不见?”
“啪!啪!”
又是几鞭狠狠抽下,铁牛暴跳如雷:“他妈的!都翻了天了。”
“来人!”
“把这群胆大包天的玩意儿统统给老子围起来。”
“谁敢不遵令,胆敢继续反抗者——直接斩了。”
“老子今日倒要看看,是你们耳朵硬,还是老子的刀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