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是白死,连个收尸的都没有。”
年轻士卒面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却仍梗着脖子,声音发颤:“难……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“咱们驻守的可是朝廷管控的铁矿,上面明明白白交待了,不准闲杂人等靠近,凭啥他们就能不守规矩?”
老兵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,愣了片刻,突然嗤笑出声:“王法?哈哈……”
老兵笑声沙哑,带着说不出的嘲讽:“你难道不知,他们就是王法?”
“你跟人家讲王法?可笑!在那些人眼里,你跟路边一只蚂蚁有啥区别?都是随手就能碾死的玩意儿。”
“王法就是人家定下的,这些爷凭啥要守?若是这规矩碍着他们了,那改了就是,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,懂吗?”
见年轻士卒仍是一脸倔强,眼神里还带着不服。
老兵反倒笑了,笑骂一句:“他娘的,跟我家那小兔崽子一个德行,屁本事没有,心比天高,整个一愣头青。”
老兵拍拍年轻士卒的肩膀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小子,跟着老子好好学吧。”
“别以为穿上这身皮,吃上皇粮,就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“这世道,这里头的门道,深着呢,慢慢熬吧。”
“等年长一点,有些事你就懂了。”
说完,老兵也晃晃悠悠,背着双手,踱回了那低矮昏暗的石屋。
这处荒僻的路卡,当值的只有三人。
两人离去,只有年轻士卒呆呆站在原地,任由冷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,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。
他满脸沮丧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漆黑的山峦。
他是今年九月才参的军,一进军中便被派到这荒山野岭驻守矿山。
今日所经历的一切,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将他对未来的那些美好憧憬,浇得粉碎,化作一触即溃的泡沫。
对于这位年轻士卒道心破碎的迷茫,萧恒自然无从知晓,也没心思去理会。
因为前方,出大事了。
幽深峡谷之中,火光通明,两拨人马竟在激烈火拼。
厮杀声、惨叫声、棍棒交击声混杂在一起。
其间还夹杂着一道惊恐至极的劝阻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
“殿下,前方好像打起来了。”
周仓神色骤然凝重,手已按上刀柄。
“本王看到了。”
萧恒面色冷峻,目光如电穿透夜色。
“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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