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、腹部各有一处利器所致的致命创伤。”
“判断情形,凶徒本想用对付柳大娘的相同手法处置徐三,但中途徐三或许药力不足,骤然转醒,并进行了激烈反抗。”
“凶徒不得已,才动用利刃,将其刺杀。”
“也正因屋内有此搏杀流血,即便事后凶徒仔细清理并加以伪装,那股血腥气仍未能完全散去,留下了破绽。”
周仓抬眼看了看萧恒的脸色,语气更沉:“另……另外,徐三的妻子张氏,已于七日前在邀月阁被……乱棍打死,尸身弃于城西乱坟岗。”
“砰!”
听闻张氏亦惨死,且是死于乱棍之下,萧恒胸中积压已久的杀意再也按捺不住,轰然爆发,一掌重重击在案上:“张氏也死了?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本王不是早叮嘱过你,务必确保张氏安危么?!”
周仓面露愧色,无奈回话:“殿下息怒,此前据属下派人探查,张氏虽被卖入邀月阁,但仅充作浆洗杂役,暂无性命之虞。”
“加之徐三一家一案,并非表面看来只是赌场设局那么简单,其背后更牵扯军中遗孀抚恤金发放严重不足的黑幕。”
“并殿下曾言,对方既敢公然设计军属遗孀,来头必定不小。”
“为遵殿下放长线钓大鱼之指示,避免打草惊蛇,张氏便不宜立即接回,只能让她暂留邀月阁。”
“彼时,在邀月阁内,属下是安插了人手的。”
“可后来殿下遭陛下禁足,严令暗中调查抚恤金一案。”
“为免齐王府之人频繁在外露面引人生疑,属下只得……只得将安插于邀月阁的暗哨暂行撤回。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便……”
周仓不再说话,面露一丝愧色,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