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被叫停,唯恐从此失了圣心,这才忍痛割爱,想出这么个法子,花些银子以重博陛下欢心罢了。
至于梁帝为何不趁势解了萧恒的禁足,则是迫于百官及世家压力——毕竟禁足令下达未久,若轻易寻个由头便解除,恐招致非议。
暂且让萧恒挂名,待此事办成,也算有了些许政绩,日后才好借机解除禁足,堵住悠悠众口。
此刻萧恒急切想知道的,是徐三一家被害的缘由与经过。
周仓迟迟不入正题,令他心生烦闷。
周仓也意识到自己言语拖沓,赶忙切入核心:“徐三一家遇害,是在我们的人协同户部官差前往徐三家发放被褥时发现的。”
“凶徒手法极为老练,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,并且精心伪装,制造出徐三一家举家外出、暂无人迹的假象。”
“若非前往徐三家的一行人中,有一名曾上过战场的老兵,心细如发,隐隐嗅到屋内残留的一丝血腥气,察觉有异,坚持仔细勘察,恐怕真就被瞒过去了。”
萧恒闻言,眉头紧锁:“徐三一家的尸首不在屋内?被移走了?”
“是。尸首被转移至徐家村后山深处。”
周仓继续回禀:“发现时,徐三一家四口的遗体皆曝于雪地之上,已有野兽啃噬的痕迹……尤其是两名幼童的尸身,被撕咬得……不成形状。”
听到此处,萧恒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。
周仓声音愈发低沉:“根据仵作验尸格录,两名孩童的遗体因遭野兽严重破坏,已难以复原,也难再检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。”
萧恒心脏又是一阵刺痛。
狗儿,石头……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,竟就这样惨死于冰天雪地之中,尸身还成了野兽的腹中餐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萧恒呼吸加重,声音里压着沉甸甸的东西。
“倒是从柳大娘与徐三的尸身上,结合近来天气,大致推断出,徐三一家的遇害时间,应在七日之前。”
“验伤所见,致命伤各有不同。”
“柳大娘鼻腔内有少许粉末状异物残留,颈项处亦有一道深色淤痕,并无其它除野兽撕咬外的外伤。”
“依此推断,应是凶徒先将迷药一类物事洒于帕上,捂晕柳大娘后,再用绳索勒绞,致其窒息身亡。”
“徐三鼻腔中同样检出药粉残留,但身上有多处搏斗造成的淤伤,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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