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。
“你给老子滚下去,跟在马屁股后头跑回去,妈的,瞧你这副怂包模样,跟你同骑一马,简直脏了老子的威风。”
与徐三挤在同一匹马背上的护卫孙侯,忽然大怒。
二话不说就把徐三从马背上搡了下去,满脸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孙侯,把人带上,从此处到山河县,少说还有近六十里路。”
周仓在此时开口,语气沉稳。
“这人身子骨软弱,若任他两条腿走,走到猴年马月才能到山河县?”
“万一因此拖慢了殿下的行程,误了殿下的大事,你我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周仓话音落下,刚才把徐三推下马的孙侯,脸色顿时变得比生吞了整只苍蝇还要难看。
但军令难违,孙侯只得憋着一肚子火,一把又将徐三从地上薅了起来,粗暴地按回马背上。
那动作蛮横至极,活像是山匪劫道抢掠民女,直接把徐三像个破麻袋似的横撂在马鞍前。
徐三痛得龇牙咧嘴,一声哀嚎才出口——
孙侯扬起手中的马鞭,“啪”地一声抽在徐三身上。
眼神凶狠地厉声喝道:“闭紧你的狗嘴,再敢吱一声,信不信老子立马把你掀下去,让你一路跑断腿?”
徐三闻言立即闭上了嘴,一点声响不敢发出来。
六十里路,让自己跟在马屁股后面跑回去,自己就算是死半道上也跑不回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