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只与孤通了气,满朝文武连同陛下那边,都是瞒得死死的。”
“老九此刻趁机往城外一躲,宫里任凭那些御史言官如何上书弹劾,风波再大,只要他这人不在京中,父皇那边便暂时拿他没辙。”
“待过几日风头稍定,他将徐三的案子办得漂亮些回来,那时木已成舟,陛下那边气也消了大半,百官再想拿此事做文章,又能奈他何?”
刘承顺眨了眨眼,脸上疑惑更甚:“可……可是奴才愚见,齐王殿下这彩票之举。”
“听闻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?既能充盈国库,又能惠及百姓,那些大人们……为何还要弹劾殿下呢?”
太子抬眸,表情淡然地瞥了刘承顺一眼,并未言语。
刘承顺被这一眼看得顿时醒悟过来,自知失言,连忙抬手轻轻拍了自己的脸颊一下,讪笑道:“哎哟,瞧奴才这张笨嘴,又多话了,该打,该打。”
……
萧恒一行人马已离京渐远,徐三回头望了望那越来越远的巍峨城墙,脸上忧色重重,挣扎再三,还是鼓起勇气,凑近萧恒,哀声求道。
“齐王殿下,草民……草民的媳妇,她……她如今还陷在城中那恶徒手中,不知死活。”
“求求殿下,能否先将草民媳妇救出来,让草民带着一同走?”
“草民……草民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危啊。”
萧恒勒住马缰,侧头冷冷地睨了徐三一眼。
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:“怎么?此刻倒知道心疼起自家媳妇了?”
“早先赌得倾家荡产,将她拱手输予他人时,你这份心疼又藏在何处?”
徐三被这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一句话,噎得满面涨红,脖颈一缩,再不敢多言半句。
徐三不会骑马,此刻徐三与一名护卫同乘一骑。
跟在萧恒身侧的铁牛见状,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,粗声粗气地道。
“嘿!真他娘的稀奇,都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种。”
“怎地徐老前辈和两位徐家哥哥都是那般英雄了得,到了你这儿,就怂包软蛋成了这副德性?”
“连自家婆娘都护不住。”
徐三听得这话,脸上更是红一阵白一阵,羞惭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连半分反驳的勇气都提不起来,只将脑袋埋得更低。
众人将徐三这般模样看在眼里,神色间的鄙夷与不屑,不由得更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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