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咸阳狱?”
张大爷点头如捣蒜:“知道知道!昨天相府宴席,我听见狱卒说的,说那老头骨头硬,打了三天都不肯说墨家秘库在哪……”
王磊的眼神沉下来。果然和秘库有关。他从怀里掏出块烧焦的木炭,在破纸上划拉:“今晚三更,我要劫狱。你想办法给狱里递个信,就说‘煎饼加辣,老地方见’——这是清瑶小时候跟她师父的暗号。”
张大爷接过纸条的手直抖:“劫狱?王哥你疯了?那咸阳狱跟铁桶似的,到处是机关……”
“机关?比小区的电子门禁还难搞?”王磊拍了拍裹着破布的消防斧,“放心,你只需要把纸条藏在给狱卒的煎饼里。事成之后,我带你回墨家,保你天天有白面烙饼吃。”
提到白面饼,张大爷的眼睛亮了。在这古代,粗粮都得省着吃,他早就馋得流口水了。
“成!豁出去了!”老头把纸条揣进怀里,抓起铁鏊子就往面糊里倒,“看我的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——想当年我给小区保安送煎饼,藏过业主投诉信,熟门熟路!”
***三更的梆子声刚敲过,王磊已经摸到了咸阳狱的后墙。
月光下的砖墙爬满青苔,比小区的围墙高了足有两米。他往手上吐了口唾沫,消防斧猛地插进砖缝,借着力道往上爬。钛合金刃口嵌入砖石的声音很轻,刚好被巡逻兵的脚步声掩盖。
“站住!口令!”墙头上的卫兵突然喝问。
王磊心里暗骂一声,早有准备地低喝:“吕!”——这是他白天偷听来的口令,跟小区单元门的密码似的,一天一换。
卫兵果然没再追问。王磊趁机翻进墙内,落地时正好踩在一堆干草上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咸阳狱比他想象的大,一排排牢房像小区的鸽笼,透着阴森的寒气。
按照张大爷给的路线,苏清瑶师父关在最深处的水牢。王磊贴着墙根移动,消防斧在手里转了个圈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路过一间牢房时,里面突然传来低泣,借着铁窗透进的月光,他看见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之前被他抓过的秦军粮官李总,正抱着膝盖哭,头发都被剃光了。
“李总?”王磊压低声音。
李总吓得一哆嗦,抬头看清是他,脸都绿了:“王……王磊?你怎么也进来了?物业费我真交不起啊!”
“少废话。”王磊没工夫跟他扯,“孟大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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