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城的夜风吹得人脸疼,比小区冬夜的妖风还带劲。王磊缩在酒肆后厨的阴影里,手里的消防斧用破布裹着,活像块不起眼的烧火棍。
三天前苏清瑶收到密信,说她师父被吕不韦关在咸阳狱,罪名是“私通墨家”。王磊当机立断,扒了个秦兵的衣服混进城——这操作比当年混进小区业主大会还惊险,城门口的卫兵差点查出他后腰的打火机。
“新来的!杵着等死呢?”管事的踹了他一脚,油乎乎的手往灶台指,“吕相府今晚要摆宴,赶紧把炭火升起来!”
王磊低眉顺眼地应着,心里把这油腻货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。他混进这家离相府最近的酒肆当杂役,就是为了摸清狱卒换班的规律,没成想还得先当火头军。
后厨的油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王磊往灶里添柴时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蹲在角落里烙饼的老头,佝偻着背,手里的铁鏊子转得飞快,饼香混着葱花味飘过来,勾得人胃里直叫。
这背影……怎么那么像小区门口卖煎饼的张大爷?
王磊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记得穿越前那天早上,还在张大爷的摊子前抱怨物业涨价,老头当时正用这同款铁鏊子,给煎饼刷甜面酱来着。
“大爷,来套煎饼,加俩蛋。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。
老头的动作猛地僵住,铁鏊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烫得他直跺脚。转过身的瞬间,王磊看清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——可不就是张大爷么!就是头发白了大半,下巴上多了道刀疤。
“王……王哥?”张大爷的声音抖得像筛糠,手里的竹蜻蜓都捏变形了,“你也……也穿了?”
“穿你个头!”王磊一把捂住他的嘴,拽到柴火堆后面,“搞什么鬼?你怎么成吕不韦的厨子了?”
张大爷的眼泪瞬间下来了:“我哪知道啊!那天收摊刚锁车,被辆闯红灯的货车怼了一下,一睁眼就在这破地方了!幸好会烙饼,被抓来给吕相府做饭,不然早饿死了……”
他突然抓住王磊的胳膊,眼里闪着光:“王哥,你是不是来救我的?我听说这吕不韦杀人不眨眼,前几天还把个洗碗的小厮剥皮了……”
“救你?我先救我自己吧。”王磊翻了个白眼,突然想起正事,“问你个事,苏清瑶的师父,就是那个姓孟的老大夫,是不是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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