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还有朱长江,你不是恨他们吗?出来了,慢慢跟他们算,尤其是朱长江,敢动我,我得让他知道,有些骨头是啃不动的。”
王大权眼睛里瞬间燃起光,连连点头:“哎!哎!我听吴老的!您放心,我一定忍着!等我出去,第一个就卸了刘猛那老骨头,再把朱长江扒层皮!”
吴老满意地笑了笑,掐灭烟头:“行了,安分点待着,我会让人给你打点,不会受太多罪。”
说完,起身就走,没再回头。
王大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还死死扒着玻璃傻笑,嘴里不停念叨:“有救了……我有救了……”
旁边的狱警敲了敲桌子:“行了,时间到了!”
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被拉走。
而吴老坐进车里,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对秘书说道:“去查查朱长江和刘猛的动向,盯紧一点,还有刘猛家那个刚进部队的曾孙,叫刘伟是吧?”
秘书一愣:“吴老,您想……”
“没什么,”吴老望着窗外掠过的高墙,声音冰冷,“年轻人嘛,刚进社会,总得教他点道理。”
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,监狱的探照灯扫过车身,留下一道惨白的光。
吴老闭着眼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盘算着一盘复杂的棋。
他知道,朱长江不好对付,但他更清楚,自己这辈子,就没怕过谁!
这场架,才刚拉开架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