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算都过去了。
家里的拆迁款回来了,王大权等人得到了惩罚,刘伟也圆了当兵的梦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泛黄的老照片,照片上是当年他和战友们的合影,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灿烂。
“老伙计们,看到了吧?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,公道也没缺席。”
刘猛对着照片,露出了这些天来最踏实的笑容。
……
王大权入狱以后,吴老也没好受过。
他在自家书房喝着闷酒,红木桌上的五粮液已经空了半瓶,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昂贵的丝绸衬衫上,他也懒得擦。
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,看着就像头随时要扑人的老兽。
“朱长江……”
他捏着酒杯的指节泛白,“差点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,传出去老子的脸往哪儿搁?”
旁边的秘书大气不敢出,只能喏喏地劝道:“吴老,您消消气,那朱长江也就是仗着他爹,真论根基,他哪能跟您比?”
吴老哼了声,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酒液溅得满桌都是:“根基?老子叱咤风云的时候,他还在穿开裆裤呢!王大权这群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但若就这么算了,以后谁还服我?”
他琢磨了大半宿,最后拍板:“备车,去监狱。”
监狱会见室里,王大权穿着灰扑扑的囚服,头发乱糟糟的,一脸的憔悴。
看见玻璃对面的吴老,他眼睛猛地亮了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到玻璃上:“吴老!吴老您救救我!我不想蹲大牢啊!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吴老慢条斯理地掏出烟,秘书赶紧点火。
他吸了口烟,吐出来的白雾模糊了脸:“急什么?进去了就好好待着。”
王大权急得直拍玻璃:“我待不住啊!里面那些人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眼里全是恐惧,“他们知道我以前干的事,天天欺负我!吴老,您看在我以前鞍前马后的份上,拉我一把!”
吴老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静的道:“放心,你这条命,我保着,但现在风声紧,朱长江那小子盯着呢,这时候把你弄出来,等于把靶子递给他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狠劲,“你先忍忍,等这阵风头过了,我自然有办法让你出来,到时候……”
他凑近玻璃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刘猛那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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