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交错。「曾敏。」
「奴才在。」
「你亲自带人,和靖安司的人一起去东宫查一查。」
天子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,缓缓道:「若是查无实据,这奴才便以诬陷储君之罪凌迟处死。」曾敏躬身领命,转身退出精舍。
刘贵跪在地上,浑身如筛糠般颤抖,却咬紧牙关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曾敏怀著复杂的心情走出西苑时,靖安司都统韩金已经带人赶了过来。
虽然韩金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何事,但是牵扯到东宫太子,无论怎样重视都不为过。
他面色凝重,朝曾敏拱手道:「曾公公,究竟发生了何事?」
曾敏将刘贵的密报复述了一遍,然后在韩金震惊错愕的眼神中说道:「韩都统,你我在陛下身边当差几十年,应当知道轻重。今日之事若是真的,大燕的天就要塌一半。若是假的,那刘贵便是万死难赎其罪。所以你我只管查,查出的结果如实禀报陛下,不可增减一字。」
韩金肃然应下。
一行人随即朝东宫走去。
太子姜暄得到消息,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气质瞬间笼罩著一层阴霾。
好在他还能沉得住气,望著曾敏和韩金问道:「曾公公,韩都统,二位一大早兴师动众所为何事?」曾敏躬身行礼,恭谨道:「殿下恕罪,陛下口谕,命奴才与韩都统搜查东宫。事出突然,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殿下海涵。」
站在一旁的东宫首领太监邓宏皱眉道:「曾公公,东宫乃储君之所,司礼监和靖安司纵然奉圣谕而来,也应告知详情,以免人心动荡不安。」
曾敏和韩金一言不发。
姜暄见状便知道事情非常棘手,遂抬手阻止邓宏,侧身让开一条路:「既然是父皇的意思,本宫自然配合。二位请便。」
曾敏再次躬身行礼,随即带著韩金和一众人等穿过正殿,径直朝东宫后殿走去。
东宫占地极广,前殿是太子处理政务和接见东宫属官之处,后殿则是太子的起居之所,再往后还有花园、藏书楼和几处偏殿。
刘贵所说的密室位于太子寝殿之后,乃是东宫西北角的一处废弃库房,平日里极少有人靠近。曾敏和韩金来到库房门前时,门上的铜锁还完好无损。
韩金抬起手臂示意,立刻有人上前拆锁开门。
门推开的一瞬间,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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