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安眼珠一转,亦点头道:「还请部堂宽心,下官定以朝廷法度为先,谨慎处置各方关切。」
房坚淡淡「嗯」了一声,两人便起身告退。
左安步伐沉稳当先而行,嘴角微微勾起。
既然房坚已经表明态度,那就代表他可以从容施展既定的计划。
无论如何,是该和清流们好好算一算过往的恩怨了。
吴文奇走在他身后,望著这位右侍郎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姿态,老者神色如常,眼底却掠过一抹轻视。
房坚是什么人?怎会如此轻易交底?
左安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
但这些和他无关,左安是成是败,宁党是安是危,他才懒得理会。
吴文奇转身走向自己的值房,神色变得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