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咽喉,亦是兵家必争的锁钥。
他不问为何,只知世子要的不是堡垒,是铁砧——把整座京城,锻成一块无法撬动的生铁。
阿弦没走。
她跪在雪姬尸身旁,右眼银灰环尚未消退,耳道内锰丝针虽断,却残留着高频震颤后的麻痒。
她解开缠臂绷带,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旧疤——那是雪姬亲手刻下的“星坠引”符纹,今日才真正显形:七道细如发丝的银线,在皮下蜿蜒游走,正与金印脉动同步明灭。
她取来雪姬颈间断裂的素银琵琶扣,将两半扣片并拢,以火药粉混桐油膏细细涂抹接缝,再以匕首尖蘸自己左腕血,在扣背刻下三道短促波纹——那是震音编码,雪姬教她的最后一课:声音可杀人,亦可传讯;而最安全的信道,不在地上,不在水中,而在天上。
她拆开琵琶弦,十六根蚕丝裹锰钢芯的震音弦,被她以“千机绞法”重新编绞——不是打结,是螺旋互锁,张力误差小于半毫。
她将绞好的线绕上卫渊所制翼型浮力板的牵引轴,板面覆着薄如蝉翼的云母片,内嵌三枚火药微爆囊,燃则升,熄则悬,可控高度三百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