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温峥嵘点点头,又说:“不回来也好,清净。你叫伙计把地上这摊收拾干净,重新摆桌酒席。今夜能与少帅同席,甚是荣幸。”
满地狼藉很快拾掇妥当,酒菜也一道道上桌。
随着乌泱泱的喝彩声,西皮鼓、三弦琴都跟着奏响。
清脆婉转的戏音如珠玉落盘,悠然唱起:“海岛冰轮初转腾,见玉兔,玉兔又早东升……”
有看客悄声议论:“杜老板竟然唱了《贵妃醉酒》,这可是他的拿手唱段,可惜不常唱!”
“梨园是不是来了什么贵客?”
“谁知道,反正先前南京的达官显贵花重金请他去唱这段,他直接甩脸子给驳了。”
“一个戏子,供人取乐的玩意儿。咱们捧他也是新鲜,还真把自己当天仙了?!”
“哈哈哈,这话在理……”
推杯换盏与叫好声掩盖了那些讥诮。
但温幼梨听了真切。
她不禁想起温小蝶,也想起刚到这个世界时,那场窒息的梦……
她不明白,温小蝶已在沪海小有名气,不缺捧场的观众,也不缺袁大头,为什么要冒险去冯德昭府上唱那场戏?
难道是给的钱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