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原主记忆里,之前有个北方大财主想纳温小蝶当姨太太,给了两大箱银元,一沓子法币,温小蝶看都没看一眼就给拒了。
也是怕那位大财主再找麻烦,温小蝶才带着原主来沪海城讨生活。
既不为钱,难道是被赵文清的人强掳去冯府的?
温幼梨思绪一转,很快又按下。
也不会……
刚才进梨园时,她专门观察了一圈。
院门口打手无数,围得跟铁桶似,更别说梨园杜老板背后还有南京的大人物撑腰。
除非梨园的伶人自愿。
自愿!
这两个字像淬着毒的尾后针,往她心窝狠狠一扎,蜇疼了,也毒醒了。
能让温小蝶心甘情愿入冯府唱戏,必然是对方拿捏住了她的软肋。
柔弱的少女,为了养活妹妹,自毁名声拜师学戏,赚了钱也不舍得花,都攒着给妹妹交学费、制新衣。
温小蝶的软肋,就是原主,也是现在的她。
台上的《贵妃醉酒》已唱至后半段,底下观众喝彩不断,温幼梨却越听越难受,眼眶也氤起一圈湿红。
这具身体是原主的,恰好这段戏也是温小蝶的拿手唱段,听久了难免伤怀。
“爷爷,我累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说话时,温幼梨就已经起身往外走。
她不想让聂书臣看到自己脸上流露的反常。
跟城府深的人打交道,需得慎之又慎。
温峥嵘看她突然要走,也不跟聂书臣打招呼,立马明白缘由。
二丫头听戏入迷,估计是想姐姐失态了。
心疼化作纵容,他赶紧示意张辉跟上照顾,然后起身对聂书臣一拱手,笑着圆场:“阿梨刚回国,身有不适,少帅别见怪。”
聂书臣淡淡回应:“不会。请温老转告二小姐,军署随时等候她来任职。
温峥嵘笑着点头:“少帅上午送的礼,我与阿梨都喜欢。待她去军署报到,我会让她备份回礼。”
“回礼就不必了,晚辈看望您是应该的。”
“礼尚往来,情谊方能长久。少帅莫推辞。”
“多谢温老。”
温峥嵘称心了,拱手后拄拐离去。
聂书臣的目光掠过他和人群,紧紧追着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。
待到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他唇角上扬,低声轻喃:
“她已经送过了。”
……
给杜少昂跟包的元宝把后台翻了底朝天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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