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去了屋子里。
顾景凡没仔细藏,不,他压根就没打算藏。
那匣子就明晃晃的在窗边的桌子上摆着,看起来很鼓,鼓到快要爆炸,以至于虞娇伸手打开时,里面的东西像是安了弹簧一般飞了出来。
全是纸张。
准确的说,全是信。
一封封顾景凡亲手写的,关于她的信。
信纸如同雪片般散落一地,密密麻麻的字迹瞬间攫住了虞娇的全部视线。
她俯身,拾起最近的一封,纸张有些发黄,边缘微卷,显然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。
每一封,每一句,都围绕着她。
他的喜怒哀乐,他的惶恐不安,他的拼命努力……所有情绪的源头,都是她。
没有露骨的爱语,没有痴狂的告白,没有一个字和爱有关,却又处处写着他爱她。
所以虞娇懂了他为何这一次表现得如此正常,却还是无法成功渡劫。
顾景凡骗得了她,骗得了所有人,但骗不了天道。
虞娇看着上面的文字,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,深陷泥潭拔不出来的无力。
她本来还好奇,以往常的标准来说,这个副本远远达不到“湮灭”的水准。
而现在她明白了所谓单人副本的意义。
——无关于任何人,只为她量身定做的属于她自己的“报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