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，仿佛刚才那个拉住她袖袍、指尖微颤的少年只是她的错觉。
虞娇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
这一次，顾景凡没有再阻拦。
他静静地坐在床上，看着师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听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，直至彻底消失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和满室的寂静。
顾景凡缓缓抬起手，看着自己方才勾住她袖袍的指尖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、属于她的气息。
然后慢慢收拢手指，攥成了拳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的身子因为深呼吸而极其夸张的上下起伏，没过多久绷带上就从内到外渗透了一层浅浅的血迹。
伤口在撕裂，当事人毫不在意。
但他现在却很痛苦，不是来自皮肉，一种情绪上的痛苦。
“师尊，对不起……”
……
明明清风和煦的日子，虞娇却打了一个寒颤。
很莫名其妙的身体反应，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直觉和反应。
又恰巧的，虞娇的直觉很灵。
什么情况？有大事要发生？
可她仔细的想了又想，实在是没有头绪。
但很快的，现实就给了她当头一棒，并且告诉她那股寒颤是从何而来。
因为顾景凡的下一次渡劫又失败了。
跟心魔，实力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都无关，单纯的就是天道不同意。
简而言之，看不上。
最简单直接的轻蔑，所以虽然没有成功，但是和上次不同的是，顾景凡都没受什么伤。
大家都很奇怪，以顾景凡的天资，这个前无古人的五灵根天才让他的命注定不一般。
这个命是“天”给的，到最后怎么“天”还看不上了呢？
没人知道。
虞娇来到了思过崖，顾景凡前些阵子自请来到这里受罚，说他愧对了宗门的期待，要在此思过。
找到他时，他正盘坐在崖边，背影孤寂，周身气息沉寂得可怕。
她开口，直接了当：“为何会失败？”
顾景凡没有回头，良久，才低哑地开口：“抱歉师尊，是弟子无能。”
问不出来。
可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清楚，又不想说，或者是不能说。
虞娇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
她来到了顾景凡的弟子居，这是她第三次来，里面没什么变化，依旧简朴。
以他现在的声望，住在这里着实是委屈了。
虞娇简单的在院子里翻找了一下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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