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和痛苦,还隐约闪烁着一丝近乎迷醉的兴奋。
那是一种沉溺于被征服、被摧毁边缘的病态快感。
她愣了愣。
……这不会是个有特殊癖好的吧?
但她不太信初见时那个肆意张扬的燕春朝会有这种不符合他的设定,手下用力,想要一探究竟。
果然,燕春朝喉间溢出破碎的鸣咽,眉头因生理性的不适而蹙起。
然而他搭在她腕上的那只手,指节分明却柔软无力,非但没有丝毫推拒,指尖反而无意识地、带着细微的颤抖,在她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勾划了一下。
那不像反抗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。
那双金色的眼眸蒙着水汽,迷离地望向她,里面翻涌着屈辱、无助,却更深处,却是燃烧着两簇幽暗的、名为兴奋的火焰。
那是一种将自身完全交付出去,沉溺于被主宰、甚至被摧毁边缘的病态快感。
虞娇的心漏了一拍,赶紧松开手。
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,燕春朝剧烈地咳嗽起来,胸口起伏。
但咳嗽平息后,他并没有立刻起身逃离,反而就着仰躺的姿势,微微侧过头,用那双带着劫后余生般迷茫和一丝.....意犹未尽的眼睛,无声望着她。
虞娇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泛红的带着指印的脖颈,湿润的眼角,以及那副全然不设防、甚至隐隐期待更多的姿态,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虞娇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重新拿起笔,“你走吧。”
“……那你,”燕春朝轻咳两声,声音还带着沙哑,“原谅我了吗?”
虞娇抿了下唇,笔尖在指尖上点了点,紧接着烦躁道:“行了,这事儿彻底翻篇,你赶紧出去。”
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答案,燕春朝没有再追问,只是缓缓坐起身,抬手用指腹抹去眼角残留的湿意,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和头发。
当他再次抬头看向虞娇时,那双金眸里迷离的水汽已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的清明。
屈辱感并未完全消失,但似乎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探究欲覆盖了。
“好。”他应了一声,准备起身离开。
走到门前,燕春朝又突然停了脚步,转头看她,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,转瞬即逝。
他说:“谢谢您的……‘辅导’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咬得有些轻,带着一丝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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