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原本在他脖颈间流连的手，此刻像一道铁箍，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处。
燕春朝仰躺在沙发上，这个姿势让他处于绝对的劣势。
他心头巨震，混乱的思绪中闪过一丝疑虑，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。
羞耻、慌乱，以及一种被彻底压制后产生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燕春朝的呼吸更加急促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浅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，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明亮。
他想偏开头，避开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，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固定住了下巴。
“看着我，”虞娇说，“既然你想‘感同身受’一番，那我当时什么反应，你就得是什么反应。”
她当时是什么反应？
——哭。
可怜的，破碎的哭泣。
他瞳孔骤缩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方那张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脸。
他怎么可能……
“不……”抗拒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虞娇的指尖在他下颌处微微施加压力，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重锤敲在他心上，“不是要道歉吗？连这点都做不到？”
她现在也懒得装了，人都主动送到自己面前，哪有不拿捏的道理。
燕春朝死死咬住下唇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。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，像是在抵御某种无形的侵袭。
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，如此……暴露无遗，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。
可就在这极致的屈辱和挣扎中，一种诡异的、黑暗的愉悦感却如同毒藤，悄然从心底滋生、缠绕。
被她这样绝对地掌控，被她逼迫到无路可退，被她要求露出最不堪的一面……这种彻底被剥夺、被主宰的感觉，竟然让他战栗的神经末梢传递出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他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自己——狼狈，脆弱，眼眶通红，强忍泪水的模样一定可笑极了。
紧绷的弦，终于断了。
第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溢出眼角，滚烫地滑过太阳穴，没入鬓角。
紧接着是第二滴，第三滴……不再是强忍的湿润，而是无声的、持续的流淌。
他放弃了抵抗，甚至无意识地仰了仰头，将更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她的视线下，任由泪水肆意。
火红的发凌乱瘫软的散在耳侧和颈侧，原本骄傲的红玫瑰抵不住风雨的摧残，落了一地狼藉的碎花瓣。
可是……
虞娇清晰地看到，他通红的眼角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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