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还有一种可能,他在替沈安若出气。”
“呵,可真够‘深情’的。”程恰恰撇撇嘴,“不过……你和霍靳尧走到今天,原来背后有这么多人捣鬼,想想真挺可惜的。”
“没什么可惜的,我反而觉得庆幸。”走出酒店,温翘迎着夜风淡淡一笑,“婚姻不是靠一个人努力就够的。”
现在还有感情,什么都能忍,可以后呢?
等爱淡了,所有感情都磨成了柴米油盐的琐碎,他会不会脱口而出:“当初不都是为了你?”
到那时,只剩下互相指责、彼此埋怨。
连最初那一点美好,也都被人踩碎,扬了灰,半点原来的样子都找不回了。
“怎么,难过了?”韩子跃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。
程恰恰白他一眼:“你有病啊,我有什么好难过的。”
“你前未婚夫为了另一个女人变成智障,不难过?”韩子跃语气酸不溜丢的。
程恰恰抬腿就踹:“前你个大头鬼!”
温翘挑眉,“走啦走啦,不耽误你俩在这儿打情骂俏。”
“等等,尧哥让……”韩子跃拉上程恰恰,“这么晚了,我们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