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查下去,就暗中压了下来……不过我知道的时候,温翘已经流产了。”
“还有,沈安若怀孕期间,一次次说不舒服,全是装出来的,包括你们结婚两周年宴会上那一次……她的主治医生,是我打点好的。”
“温翘离开北城,去西北的那晚,我也提前收到了消息,却没告诉你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霍靳尧眼底翻涌着痛悔和怒火,他死死盯着霍父,“你记不记得结婚之前答应过我什么?”
霍父嘴唇哆嗦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答应不为难温翘。
霍靳尧攥着温翘的手越来越紧,指节发白。
“霍靳尧。”温翘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他倏的松开手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声音低哑:“翘翘、对不起。”
他曾经那么努力地想保护她,可实际上,那些藏在暗处的冷箭早已将她伤得千疮百孔。
他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他自我感动的徒劳。
温翘轻声说:“你为我做的,我都知道了,包括你婚前的交易。”
霍靳尧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可现在说这些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她推开他,上前一步,主动轻轻抱了他一下,“愿你以后平安喜乐,余生辽阔。”
别再被那些枷锁困住了。
也别再为了她捆绑自已一生。
说完,她朝他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霍靳尧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,却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一步步离开宴会厅。
“宝儿,你等等我!”程恰恰抹着眼泪,快步追了出去。
宴客厅里一时寂静,不少人摇头叹息,为两人曲折的感情感到心酸,有些女宾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泪。
与此同时,众人看向沈安若的目光也越发复杂,低语声中尽是鄙夷和不齿。
“真没想到,沈安若看起来温温婉婉一个人,背地里居然这么能算计。”
“又是改报告又是装病,这心思深得吓人。”
“霍家老爷子也是糊涂,这种事也帮着瞒?”
“温翘可太不容易了,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。”
“本来想拉你出来散散心,没想到闹成这样。”程恰恰在一楼大厅追上温翘,她叹了口气,有意转移话题,“那个贺衍是不是有病?我怎么觉得,他像跟霍靳尧有仇似的。”
温翘语气平静:“他喜欢沈安若那么多年,可沈安若眼里只有霍靳尧,是男人都会不甘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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